2008年12月18日

愛你那麼久,其實算算不容易。

無論如何,當今年“我和他”再出現的時候,我並沒有忘記你是誰。
無論如何,有大半年沒有更新過的部落格,是因為你的關係,我選擇現在重返,儘管我遲早是要回來的。
無論如何,這句黑體字上了我的msn,沒有人明白,會有人誤解,這是一定的。
無論如何,度過了痛苦的那段,艱難的那段,無奈的那段,無可奉告的那段,終於到了現在。
無論如何,你過的好不好,跟我沒有關係了,女人好現實,亦或者愛就是那麼現實。
無論如何,我從不曾做過忘記你的打算,對此,我比當初的你還要無能為力。
無論如何,曾經想奉獻全部的我,終究也隻付出了青春,但願你莫要嫌棄,我唯一的一段青春。

2008年07月24日

最近的文艺生活呈枯竭状。明明是可以免费去看无论贵的多离谱的《赤壁》的,究竟还是懒的去电影院了,甚至连对这片子里的某人也提不起兴致,要知道,这几年每次看他的片子都会很离谱地在黑暗中流出眼泪。每一次都不是真的悲伤,每一次却都是真的哭了。这一次抱歉是我爽约了。我疯狂在打着明3的游戏,把姚子奇从籍籍无名的路人塑造成被人倾慕的偶像,然后追逐着另一个不怎么喜欢的男艺人,只想打出多两个约会画面。无聊,要多无聊有多无聊,我就是这么无聊。无聊到天天睡两三个小时,觉得自己要疯了,要崩溃了,精神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看到电话反射性的躲闪,连忙用手按住手机上的扩音部位,叫我的小七发出憋闷的声音,直到它不再响,看着号码楞一会,再丢到一边。然后是撒谎,到处撒谎,上一秒还说不要这样呢,这时大话便就说出口了,然后笑着觉得自己真是坏阿,下次继续撒谎。或许是帮乔做博客的事情终于开动了,大概是昨天有了稍许改变,去采访的路上,看到季风书店,走进去买了一本芭娜娜,在静安寺地铁里坐了很久,看阿看,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想起来再不伸手拉一下手,她便真的要一溜烟跑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以后我们会成为我和我的姐姐,或者我和我的弟弟,关系不好不坏,最好就是这种程度了。还会成为我们,我们那个老友记,到现在饭桌上的三个人,其实我没有真的怪过谁,我早知事情总是要到今天这步的,我是为自己找替罪羊,如果你们不去爱,我们也可能和现在一样的。长大就是这么一回事,当年没有人拉住我,现在也没有人拉住我,我也没想要拉住谁,不要从我身边走阿,我只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挣脱不掉束缚。灵魂上被捆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样的玩意,我就常去逛,这是个人的职业绑了,是爱还是什么什么,我但愿是爱,但愿是善良,但爱和善良都没差,到现在是被怨恨了阿。我怨恨我自己。看着妹妹的饭否和部落格,原来她的世界是我无法想像,我沉默地看着,也看着她将部落格偷偷从饭否上删去,像我之前为了躲避某些粉丝做的那样。我终究也不想告诉她我其实都看过了,我不想有人束缚住双子座,束缚她就和束缚我自己一样。数日前自己动手修好了台机,连喇叭都响了,放出周jay伦一首歌,突然失控地哭,又是那句,如果要走请你记得我,如果难过请你忘了我。我没有任何感情生活,所以不是为任何一个男人,也不是为任何一段感情,就是没缘由地哀号起来,像是中暑后在单位厕所里干呕。在地铁上,我一路都在想,我在想我应该去香港做交换生,没有人阻拦过我天真的妄想,当时我怎么会觉得在这里我和你便是有希望的。而事实上,人最长的情,只是遗忘。

2008年07月12日

出现了……笑。

dominate of power
热爱你的背影

不知道这次会否有背影作品,没有也没关系了,被我已转化成这标题。
总是很喜欢一些年轻的孩子,也不只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而是因为谁没有年轻过。大概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不知所谓,不知所畏,讨厌旁人那些文过饰非与虚情假意,什么都爱直来直往坦坦荡荡。也有些艰涩的原因可以归结为双子座。不信的也没关系。一本书上说这个星座是处于一个人一生的青少年期。什么都是想反叛的。

但不管怎么坚持,心里有很多话很多梦都在成年后成为了心房上的垢。
事到如今,也不能埋怨,心里怎样对自己的怨气只能拂袖让它去,更多时候则根本没有时间思考。
体检的时候查出了一些身体上的状况,有一项被说成是多发于郁郁不得志的人身上。是否真有这么回事,也无从考证。
夜深人静,狂欢过后,沉默安静,或得意忘形,一些质问的声音每每耳边回响。

所以当听到说“真好”,真是羡慕着,听到“我们有态度”,真是喜欢着。喝着啤酒在舞台上撒野,言语挑衅本应当要献媚传媒,hi了,疯了,也摇滚了。比起受采时的通稿,精彩了多少,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也不缺那些永远对的不会错的真理。我总是热烈期待有人偏执,为了一些可能是错,也或许是对的的事。这些,并非是出于我的私心,这些是因为我年轻过,我还年轻着,还想继续年轻下去,也终于不会再年轻了。

前几日,看过一篇很喜欢的文章,名叫《呕吐与自我教育》。
罗曼罗兰说:“青年人总会有一次呕吐,把以往所受的教育全部呕吐掉,他才能真正成长。”一个人一生的呕吐期到底有多么长,我以为我呕吐过了,其实我不过反胃了,再接受那些叫人反胃的东西。这恰恰是我长不大的悲哀之处。至于这些在我眼前挣扎着的年轻人,不应是自我迷恋,也不应是虚妄的痛苦,对于你们来说,是更好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