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8日

寻人启事
做上海摇滚的图片、文字、影像纪录,寻同好及有志者。没有酬劳,收获在于自己。非常艰难,除了想法什么都还没有。请与我联系。一个字为远,四个字为遥不可及,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么?

我想要做的事可大可小,人多了这便是小事,人少是天大的事。
这想法产生于洗澡时,浴室的确是人的灵感最强烈的地方。由于要见某人的原因,我开始用尽心思去考虑一个由我的私心转变成的关于社会的问题。这个出发点有点差劲。但实际上它是我的问题。

我对ERIC说是在我们生活的地球表面的下面。
一群人,一种信仰,一个误解。其实关于那个很大的概念,是的,摇滚是什么,没有人解得开。但还是有那么多人都剥开了自己的肉身试图寻找自己身上的标记——是否是个摇滚的孩子。他最后说他觉得我不会完成这件事,在这个刚刚快要泛白的深夜,我并没有反驳,因为对于现在的这个我,我仍然没有什么办法打包票。但是既然这已经作为一份承诺出现在一场对话,因而成为他对我的某种印象,记忆,或是想起来的一个标识,我希望我能为他做的,更是为自己做的,是去兑现。

大可以说上海无摇滚。却没有人可以否认他们的存在。微小细密躁动平静,几乎是无声的。尽管每天也许都有人家在投诉隔壁的孩子太吵了。

大可以说我不懂摇滚。我从来没有回避过自己的无知,我对两个人说过我这一年过得太无知。也许跟丰富的人坐下来丰富地交谈,已经不是需要,而是须要。

我跟他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提起了一个过去,我问他想要回去么,我问他这一年有没有腐蚀掉你身上的一些东西。我不必问。十四行诗。惊叫基子里的光线较差,到门口刚明亮一点又很快暗下去。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督。我以为他们都已经销声匿迹,然而他们就在一个百度可以搜索到的世界。我所认识的两个人,陈洁珺、孙晔原来都那么长情。不仅长情,才华洋溢。

五年了。

五年来,我经常想要找回那一个晚上与之前那个被人瞬间爱上的大二女生。
我并不讶异,因为她很认真,比现在可爱太多。那个晚上,我们挥霍了所有的门票,甚至还透支,我们攀爬在后门的铁栏杆,翻进校园的墙头,我甚至还记得很清楚,自己走路时候发出的响亮的脚步声,我去接送韩国乐队马戏团,在混黄的灯光下踩着自己快乐的人影。

不知道打过了多少的电话,不知道跑了多少路,不知道写了多少字,不知道产生多少幻觉。
在一个粗糙的纪,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牛奶箱,绿色房子造型,透过自身的孔被大铁钉铆在墙上。第九层楼道高于我的视线,所以没看见什么。在对面五层楼的护栏片后就这样消失了。非常安详地长眠了。尽管这几年也曾经去把它翻出来,除了激动的开头几十秒,丁思成在丽娃河畔来回走,最后还不是黑场。

我问孙晔,他呢。
孙晔顿了顿,我从MSN对话框上看出他顿了顿,遗憾没有看见他的脸,他说,卷了我们乐队的钱跑了。

每次说起钱的事情我总要想起那时候长发披肩的陈同学。
因为我们的演出他分文未得,还赔了千把块钱,因为抱歉,我后来请他回我们学校吃了顿饭。他带来了他文质彬彬的女朋友。那时候同桌的还有战彘的主唱王同学(是主唱吧,我真的不记得了)和陈海燕,挺快乐挺和谐的午餐。如果非要找出是哪一天,其实也不难,那天碰巧我很讨厌的李玮峰来我们学校。

可爱的陈同学还在做他的音乐。前天ERIC说惊叫基子里的光线较差,到门口刚明亮一点又很快暗下去。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督要在他们学校演出,其实我很想去,但我真的抽不出身。在我身上,总有些挥之不去的天真,还没有脱掉稚气。但它们却没有办法比我所生存的恐惧感还要大,所以我仍然乖乖坐在了办公室里。6时,7时,8时。我想找到的人还没有找到。但总会找到。只要他们在那里。

离那一年的分别,五年过去。我常常会有一些如果。
我那天感冒。有人说要送我回家。如果我心里不是因为存在着一个幻影,至今还不肯破灭的幻影,我应该不会拒绝,然后又会怎样。

或者,不是像后来那样,除了看过好几场挂2的演出,我的生活跟那些乐队再无任何联系。

约一年前整理旧东西时,找到了那本厚厚的采访本,里面满页满页写着联系方式。
给所有的手机发了群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光线低沉,半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发消息。大多数人都已经不见,但我还是因此找到了孙晔。

只是通过MSN联络过一两次,偶尔看到他在MSN上面,也不说话。
却反而在无意间和某人的采访中提到曾经跟过十四行诗,他提起他们和他们的一段宿愿,觉得很是好玩。我倒是忘记了再问问孙晔有没有这回事,我总觉得跟他不是太熟,那时候我的镜头总是忍不住靠向那个迷人的主唱。那个和damon很像的主唱。我的同学则是迷恋鼓手的那双白净的手。他们在冬夜一个接一个地打着电话。后来也没有了下文。

就是到了现在。
让我产生幻觉吧。电池、白脸与号码。我很高兴因为他的关系,事情突然可以成形。它如同经过在母体孕育,终于在我开口提出那个要求的同时来到这个世界。可它是成为一件大事还是小事,还是我,我找回了多少自己。

2007年11月22日

小事件·排名不分先后
1.周六要跟她見面,定好了,非常奇怪的時機,當時我正在叫曉雨同學幫我搞定華政后臺的事情,也沒有得到任何確認的消息,在浦東三林某發布會上接到了她的消息。跟我說周末她們有個活動,問我還對某某某有沒有興趣。一時瞠目結舌,沒有想到事情這么峰回路轉,并且居然是她。

看過了某女人的部落格,她還是相當的在意,和那個男人一樣,很在意我的那些言辭。一切都往前看,那么這不過是撒嬌。因為都是那么重要的人,盡管大家在什么圈子里過什么樣的生活,但我們對彼此來說都是最初和最后的人。

2.LP的演唱會最終還是未能成行,那天早上醒來,便覺得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再加上宅女的本性,心里還有更奇怪的念頭"票子該給更需要的人去買",便下了狠心不去看這場嚷嚷了半天要去看的演唱會。話說,我想起了某個在演唱會之前突然出差的人,你不是說弄票子和我一起看的么?結果演唱會前夜為何手機變成了來電提醒……到了那天晚上六時,突然MSN上有人跳出,此人可說熟也可說不熟,只見他打出“看LP么?”“你家在哪”……之后一句“我有兩張內場票”一句“19:30,體育場門口見”。驚……此時我正窩在某個狗窩里,頭發也沒打理,穿著睡衣,憋一篇莫名的女排稿。總之無法見人……幾乎是捶胸婉拒。之后便是消息稱LP20:45才開唱……已經沒有感覺了,不知道是遲鈍還是心死,認真趕著稿子趕完稿子看沒營養的視頻……LP便是這么匆匆錯過。

3.反正某個禮拜二的午夜場在梅龍鎮廣場10樓看了色|戒。112路去的,回家打的,近1點時候大家都可以注意一下,好多街面都是濕的。凌晨的街通常就是這個樣子。對于電影,沒有感覺。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感覺。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好。是好的,但,不喜歡。

4.最近生日好多。影子生日是發了消息,她請我去吃蛋糕,當然沒去;男人生日,依舊在MSN名字上慶祝,后來某人以為是寫給他的,貌似還生氣來著;那個好多年沒見的誰生日,照每年的慣例生日發過去一條消息,這廝回給我的是一堆英文,大意是雖然你也許已經把我當成過去的朋友但你對我來說一直都是現在時,雖然她有點無理取鬧,但也算感動了;大哥生日請其吃了一頓飯,話說那飯錢大哥聽了來歷后當即掏出了200丟給乞丐般窮困的我,當然是不要,遲到……我總是忍不住跟他約早了時間- -,不過到了正牌生日的當天,大哥卻因為吃我男人的醋,不,應該是因為自己誤會而沒面子而拒絕理睬我,我在23:58分有給他再發一條生日消息爭最末名;某女人生日,他們的生日幾乎是上了發條的,一到就自動鬧鈴,選擇飯否祝福,她說我是第一個,她會給我帶禮物,她要回來了;后一天我知道是誰誰的生日,我想起來的,可是沒有給他消息,上次貌似發過去,這丫居然打電話來感謝,一謝就是老半天,想想還是作罷……

5.木瓜回上海記,為什么是回,算了,既然這么寫了。其實我都不覺得他在多遠之外,這感覺在大哥去荷蘭的時候也有,雖然心里的確知道物理距離有多么遠,但就是怎么也傷感不起來。倒是我在武漢的某個晚上,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那個時候的反應連我都嚇到,當時我在武漢某個酒店剛寫完稿子準備回上海,聊天聊天突然一下子就失控了。因為那次是我離開吧,我自己飛過了那些距離,身邊全是陌生人才會有距離的實感。這廝回來了~就好像某個上課時期的聚會一樣,大家在后門集合一起吃飯,談笑風生,除了多了什么人,少了什么人,誰瘦了誰胖了,似乎什么都沒有改變。能這樣分開那么久,銜接話題似乎比過去還要順暢,真是不容易,有這個集體很快樂吧,連新朋友們臉上都全是笑容呢。毛主物,眼下正挑逗。屋里的人将衣服挂在窗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席像下面站了很久,都在向北這一面,真的沒有去南面呢,看飛機的時光里一直把那里當作秘密花園,完全忘記去看了。后來坐到草坪上殺人,瘋狂地叫老外過來幫我們合照留念,怪你們逗留太短,不然后面自然還有活動。但不管怎么樣,我那天是確確實實被高爾夫稿子給纏住了。輾轉校園、查大人家等地,最后拖著顧小美去了學校對面的網吧,寫寫寫寫寫,其間不時電話陣陣,不是編輯部催稿,是那些吃著贵州菜的人。盡全力最快時間趕出稿子,再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從飯店出來,于是跟大部队分手后跟顧小美去中山公園轉了一圈,以壽司充饑,后又在九龍冰室點了些主食。饱饱地分手,回家,一切又歸于平和。某人自是無聲無息地來,又無聲無息地走了。

關于《包法利夫人們》

這些事情,也許是無關的。
最近在看電視劇版的《甜蜜蜜》,甚是好看,尤其是孫儷與鄧超之間的對手戲真是他媽的帶勁。不過我腦海中留來的對白中,卻是有一句要脫口而出,“你知道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對話是建立在brabra……”大意是說文化的平等之類。有一度我在跟一幫子聒噪的女人為了一個目標而共同進退,然而近期我不得不重新思考與她們大部分的關系,讓我有這些個疑問的原因就是這部林奕華的作品。

當我在向這些人用心推薦的時候,她們還在為一個虛無的或者是經不起推敲的人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
叫人不能忍受。

那么我能忍受我么?我不禁要發出這疑問。
但我很快發現問題是無關緊要,因為我與我必定是要捆綁著存在的,面對她們時候想要逃脫,我即使不能忍受我還是得和我假裝親密的生活。——我跑題跑的非常的快。

我又想起了一句話。“人與人相愛,是看向同一個方向。”
這很難,你們都有這種經歷,比如說愛人沉迷在某件事上而深感挫敗,有甚者,還分了手的。盡管很難,但這是對的。去除非常荒謬的可能性,只有往一個方向看,才會往一個方向前進。在這個方向上,盡管再有所偏移,都是在同一個軌跡。這是關系建立的基礎,這關系包括各種感情,甚至是生而帶來的血緣。

但這里面有些狀況是很奇怪的。
譬如說跟這個人是可以對話的,跟那個人是雞同鴨講的,但是這個人卻常爭論既而演變為吵架,但是那個人因為誰也不知道誰在講什么也有可能相處和諧。便會有這個問題,大方向与小方向。實際上不過是用來指出,看向同一個方向與相愛之間的關系并非那么扎緊。無知和回避都會使人生變得輕松,但人生因為痛苦的廝磨而迷人。我只是想到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好。

2007年11月21日

征同去
林奕华《包法利夫人们——名媛的美丽与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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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懂得人生之前就必须展开人生旅程
我们对自己和别人的了解竟然是如此贫乏
  
林奕华告诉你,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是包法利夫人——
150年后的包法利夫人们,活在香港,在台湾,在大陆
在经济社会急剧变迁中构成了独特的人文景观
林奕华把包法利夫人放到了现代
通过现代大家所熟悉的社会名流和名女人
来表达今天的我们的心情
我们,也就是今天的包法利夫人
  
原著:福楼拜 导演:林奕华 出品:非常林奕华
时间:2007年12月14-18日 19:30
地点:话剧艺术中心-艺术剧院
  
林奕华戏剧作品《包法利夫人们》全名《包法利夫人们——名媛的美丽与哀愁》,根据福楼拜的小说《包法利夫人》改编,讲述了现代台湾社会名流“包法利”夫人们的恩爱情仇和物欲生活,而剧中自诩比“许纯美”还“许纯美”的包法利夫人、男性版的“琼瑶”、男人扮演的“林志玲”都充满了幽默又发生深思。

150年前,小说家福楼拜在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诺曼底的报纸上读到一则新闻,一位名叫戴尔芬-德拉玛的女子,由于婚姻生活乏味,大量借贷来滥买服装和家用物品,而且还有婚外情,结果她因为承受不了情感和经济的双重压力,而吞食砒霜自杀。德拉玛夫人身后留下了一位年幼的女儿,以及担任医疗员、备受当地居民和病患敬爱的丈夫。德拉玛夫人的故事构成了后来《包法利夫人》小说主要结构。福楼拜笔下的道德、消费、欲望和死亡主题发人深思。

150年后的包法利夫人们活在香港,在台湾,在大陆,尤其在经济社会急剧变迁的大陆,表现的尤为明显,构成了一道独特的人文景观。而林奕华则是把包法利夫人放到了现代,通过现代大家所熟悉的社会名流和名女人,来塑造我们今天的包法利夫人。

《包法利夫人们》这部话剧舞台设计简洁,明亮,灯光柔和并富于变化,充满现代感,更像一个大学教室。在优雅的音乐声中,它根据剧情和场景的变化,充当了许多不同的场所,既是教室,又成了演播室,摄影棚甚至百货公司……空间随着演员的表演而变化,但功能和主题永远都是一样。

演员们会选取一段自己最喜欢的小说《包法利夫人》的段落阅读,这些阅读在德彪西的音乐下巧妙穿插在每一段小故事后,将观众从幽默和搞笑中拉回思考空间,如此反复,逐渐将全剧推向高潮。
  
《包法利夫人们》的十五堂课
(序) 法文课 C’est comme ?a
1.空虚 等待舞会的名媛心情
2.幸福 理想丈夫的深情赠予
3.名门 肥皂剧的发源地
4.爱情1 好情人 他很小,但是他很温柔
5.爱情小说 求求你,虐身,像我,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待我
6.美丽 我美丽,但我没有错
7.欲望 舞娘
8.爱情2 坏情人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9.性福 就躺着
10.爱玛对爱玛 女人爱把女人当镜子
11.快乐 贩卖爱情
12.道德 男人更坏,女人更爱
13.遗恨 从金盏花唱到挥别
14.死亡 包法利夫人回来了
15.命运 当丈夫遇上情夫
  
《包法利夫人们》导演林奕华介绍
编导超过40部剧场作品,包括《万世歌王》、《东宫西宫》、《大娱乐家》(梁咏琪主演)、《半生缘》(刘若英主演)、《快乐王子》(吴彦祖主演)、《恋人絮语》(黄耀明、许如芸主演)等,题材涉及青少年文化、教育、娱乐、政治、性别。近年亦致力通过舞台、教育及写作,探讨什么是快乐和自我。未来四年会改编中国四大名著,创作全新的舞台作品,2006年底与台北两厅院合作的《水浒传》是第一阶段。